“不用。”
筠漓说,冷冰冰的,把木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分寸拿捏得极严,避开所有暧昧的肢体纠缠。
声线压低,冷沉又克制,带着刻意拉开距离的疏离感:
“站好。”
短短两个字,语气平淡无波,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冷自持。
强行划清界限。
他刻意不去看她柔软的眉眼,强压下心口不受控的悸动。
硬生生维持着清冷矜持的姿态,将所有慌乱与心虚,尽数藏在冷淡的皮囊之下。
“没关系,我提得动的,你相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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