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溪水哗哗地流,蝉在岸边的柳树上叫得声嘶力竭,像是在替他们缓解尴尬。
又像是在嘲笑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黎卿卿才抬起头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好巧啊,”
她说,语气故作轻松,“你也来洗衣服。”
筠漓没说话,低头搓着衣裳。
余光扫了她洗衣服的模样一眼,没吭声。
他把自己的衣裳洗完,拧干,放进木桶里。
然后站起来,走到她旁边,伸手把那件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衣裳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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