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漓看着她。
她的手指捏着巧克力。
他能看见她指甲盖上的月白,圆润饱满,干干净净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张了嘴。
他的嘴唇碰到了巧克力。
筠漓咬住了巧克力,把那块甜得发腻的东西含进嘴里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垂着眼没有看她。
但舌尖上还残留着那一点触感,不是甜味,是一种更深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一根羽毛从心尖上轻轻划过,痒得让人想抓又抓不着。
黎卿卿把手缩回去,指尖蜷在掌心里。
指腹上还留着他嘴唇的温度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