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小孩。
黎卿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睡衣还在,但皱得不像话。领口大敞着,锁骨和肩头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——
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。
整个人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又重新组装起来的。
“秦穆野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哭腔,“你就是一个疯狗。”
秦穆野把咖啡杯和早餐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,向她走过来。
阳光从窗户涌进来,照在他身上,他走路的姿态很好看,不急不慢优雅的。
他在床边坐下来,床垫微微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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