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子那么软,那么好,哄一哄就好了。
她从来不会真的跟他置气超过一天。
凌晨一点,他还在想。
凌晨两点,他的眼皮开始发沉。
身体的疲惫终于盖过了心里那点不安。
他靠在沙发扶手上,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羊绒毯盖在身上,意识像一块渐渐沉入深水的石头,一点一点往下坠。
他睡着了。
起居室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,只剩下墙角那盏黄铜落地灯还亮着。
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把轮廓照得柔和了许多。
他睡得很沉,眉心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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