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处望了一眼,屋内空空荡荡,静谧无声。
“大概是我多想了吧……”
门外,筠漓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“咳…”
他以为黎卿卿察觉到了,但是又觉得黎卿卿一个普通的少女。
怎么可能察觉到蛊的存在呢?
筠漓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蹭过廊柱粗糙的木纹,细碎木刺轻轻扎入指尖,细微的刺痛骤然传来。
像是冰冷清醒的警示,试图拉回他失控的心神。
屋里继续传来细碎轻柔的窸窣声响,衣料轻擦肌肤的动静细软绵长。
轻得人心头发痒,每一丝细微动静,都感觉被无限放大。
“好纠结~要不要脱最里面这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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