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话实说,声音有些委屈,“就是……。”
他说出来的那一刻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她以前不是这样的,她以前不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不会这么赤裸裸地表达欲望。
她时时刻刻想筠漓亲她,想筠漓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喊她“宝宝”。
筠漓看了她两秒,然后笑了。
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浅笑,是真的笑了,眉眼舒展,眼底有光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他冷着脸的时候判若两人,好看得不像话,像山巅的积雪忽然被春阳晒化了。
“再忍忍,等吃完饭。”
他说,低沉的,慵懒的,像一只餍足的兽。
···
今晚的汤她多喝了一碗。
晚饭的时候,筠漓做了一桌子菜——酸汤鱼、腊肉炒蕨菜、一锅菌子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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