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捅破了口子,汩汩地往外冒。
她的鼻子酸得厉害,那双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筠漓,表情分明在说——
你怎么才来。
筠漓愣了一下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快步走到床边,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额头。
凉凉的,带着外面夜露的寒意。
“烧得这么厉害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深夜里被风吹动的银铃,清冽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:
“等会烧成小傻子了。”
黎卿卿烧糊涂了,后面的事情记得断断续续。
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喂了药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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