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个屁!小叔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他站在那儿,胸口剧烈起伏,像在拼命压住某种快要炸开的东西。
喉结滚动,下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里,多了一样东西。
不是冷静。
是饥饿。
“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!”
那是一种被压抑了三百四十一天、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百四十一天、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饥饿。
纯粹的、毫无理智的、野兽般的饥饿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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