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是新晒过的,有阳光的味道,可她闻不进去。
她满脑子都是阿漓。
没有阿漓,她感觉自己要活不下去了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黎卿卿咬着嘴唇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零点二十七分。
黎卿卿终于坐起来了。
“那么晚了,我哥应该睡了吧…”
她偷偷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,披着一件薄外套,小心翼翼拉开门闩。
她踮着脚尖,一步一步,像一只偷腥的猫,溜进了尽头那扇门。
门没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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