筠漓站在床边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他平日里那双凌厉的眼睛此刻低垂着,小心翼翼地靠近又不敢靠太近。
他满心忐忑地望着她,仿佛她的每一句话,都是对他的恩赐。
“我可以抱你去。”
“抱你个头,怎么……。”
筠漓顿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像是认真思考了这个提议的可行性。
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认真:
“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黎卿卿气得把枕头砸了过去。
柔软的锦缎擦过他的肩膀落在地上,不疼,像是被那一点力道击中了什么柔软的地方。
“你今天睡地板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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