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的水汽凝结在他的发梢上,凝在她颤抖的睫毛上。
凝在两个人纠缠的皮肤上,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还是山洞的水雾。
···
后来,黎卿卿是被阿漓背着从小路回去的。
山路不好走,到处都是碎石和湿滑的苔藓,可他的步子很稳。
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,好像背上不是一个人,而是他的整个世界。
“回家了吗?”
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还是能听出来那股别扭的、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生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