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祺得到消息时,前院正是觥筹交错时。
朱管事疾步匆匆,附耳悄声说了几句。
他心底一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与葛大人一众告了罪,转身出了大厅。
他脚步未停,大步流星往花厅去。
“到底出了何事?郎君他们怎会中了迷药?”
朱管事跟在他身后小跑着,捡着说了刚才发生的事。
“是张三郎带来的那个小妾,她在小娘子和小郎君……。”
“祸害!”
衡祺咬牙,同时在心底下了决心。
若是张氏依然以娘家为主,他情愿担着背弃糟糠之妻这个污名,也要与她切割。
他刚走到花厅外,便听到郡主那番言论,随即是莲儿那带着暗嘲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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