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
她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,上前替丈夫擦拭额角、脸颊。
眼神温和,动作轻柔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她低声询问,声音带着担忧。
“可是那白进的案子,有了难处?”
衡祺坐在圈椅,仰头任她服侍,眉头微皱。
“岂止是难处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声音略显疲倦。
“白氏夫妇二人皆是自尽,我们认为线索就这么断了也好,可谁知,仵作那边细查后,那毒。”
衡祺睁眼,朝着屋内的婢女们挥挥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