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张氏茫然摇头,眼底升起担忧。
她这弟弟,自幼被家中宠溺惯了,行事总欠些稳重。
此时,门外婢女已敲响房门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衡祺语气略带烦躁。
门被打开。
张家豪几乎是冲了进来,额头那处显眼的红痕尚未消退,髻发也有些散乱。
一眼便瞧见脸色黑沉的姐夫,他连忙收住脚步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姐——姐夫。”
“哼!”
衡祺冷哼一声,视线扫过他额头的伤和凌乱的鬓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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