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她如何推演掐算,命宫、气运皆是难测。
仿佛已跳出世间命理轨迹。
羽衣道人抬头迎着她,目光澄澈。
端详片刻,忽而朗声笑了起来,笑声清越却带着几分苍凉感慨。
“小友既来,何不坐下说话?”
他抬手,指向石案对面。
王清夷目光扫去,那是一方经人仔细打磨过的石凳,光滑温润。
既来之则安之,她上前坦然坐下,脊背挺直,迎向老道的目光。
“不知道长费心引晚辈前来,有何要事?”
羽衣并未回话,他站起身,绕着王清夷缓缓踱步。
那双眼眸,思索后,掠过一丝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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