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是担心码头那边不安稳?”
“正是。”
谢南叹气。
“货物损失是小,就怕不懂规矩,无意中得罪了人而不知。”
说话间,又塞了一小锭银子过去。
春娘子低头瞥见银锭,眼睛骤然瞪圆,连呼吸都急促几分。
这两块银锭,都赶得上她几个月的收入。
她快速把银子揣入怀中,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道。
“郎君,既这般客气,那我今天就多说一些,您几位就斟酌着听。”
她瞟了眼门口,接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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