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安南都护府客院,许先生把房门关上。
“大人,安南在李家治下贪腐糜烂至此,长此以往,安南必反!”
谢宸安解下外袍扔给谢南,负手走到窗边,隔墙演武场上响起嬉闹声。
“李家在安南经营太久。”
他声音清冷。
“时间长到,他们以为可以肆意妄为,把安南视为所有,把安南百姓视作自家奴仆,肆意打杀。”
许先生坐下。
“自家奴仆,危及到身家性命,也会拼死一搏,何况还安南到处都是囤兵自重的本地豪强。”
“除了本地豪强,还有南骑卫。”
谢宸安走到桌案,抬手沾了茶水,在桌案上画了几处。
“二十年前他们兵败南撤,就此消失在这几处深山,二十年过去,足够他们生儿育女,渗入当地百姓之中,若发生民变,他们只需登高一呼,割据安南,便可与朝廷分庭对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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