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崔五低微如此,杨七更想把她踩在脚底。
“崔五,你看如何?”
崔五的心本能地跳动一下。
州学于寒门学子而言何其珍贵。
可那心动仅是一瞬。
杨七娘其人,崔五最是清楚,绝非善心。
不过是猫戏老鼠,想彻底羞辱她和她的郎君。
她可以,郎君不可以!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就不劳,七娘子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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