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豪面色稍缓,上前轻声安抚几句。
他父亲年迈,兄长官阶低微,这些年全仰仗姐夫提携。
大姐姐虽疼他,可到底比不上衡家的体面。
今日这宴席,杭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。
姐姐说了姐夫是要去立威的。
哪里容得下,他一个破落妻弟闹出什么岔子?
心中虽是明白,可怨气却压不住。
“长禄,明贵。”
他朝外扬声。
“你二人且去与我大姐姐说,放我出去!我自己出去游湖喝酒,绝不去前院冲撞贵客!”
门外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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