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夷郡主?”
衡祺低声,与杨明远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心中有庆幸,幸得那位平日里,常是神出鬼没。
不然,他必然要遭御史弹劾。
到时,陛下降罪都是小事!
待陈大说得差不多,陈雨生方缓缓开口。
只是声音虚弱,语气带着质询。
“衡大人,杨大人,不知为何钱塘驿站竟空无一人接应,官道之上,数百悍匪设伏,杭州府、钱塘县的巡防兵马,一个多时辰,竟无一人发现?若非希夷郡主路过,陈某此刻,估计已是二位大人上报朝廷的一纸讣闻了!”
陈雨生最后那句:一纸讣闻,如一记重锤,重重砸向衡祺二人表达他的不满。
杨明远脸颊发热,喉头干涩。
他看向陈雨生惨白的脸色,心知肚明:眼前这位能在岭南迷障之地,坚持多年的陈大人,绝非几句场面话就能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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