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祺话到喉间又生生咽回。
他沉默片刻,方才说道:
“郡主,下官斗胆一问,这类血液,可有其他说法?若是有个大概方向,下官也好,往别处寻去。”
他问得极小心,生怕让郡主厌了。
王清夷看向他,缓缓摇头
“衡大人,不必做无妄功,就我所知,这世间也只这一人。”
衡祺心渐沉,知道多问无益,便也不再继续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他语气微顿,跟着又补了一句:
“郡主,那此事,臣便,全仰仗郡主,与那人相商,若是有结果,务必请郡主告知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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