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想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千算万算,却没算到姬国公竟敢如此睁眼说瞎话。
只知效忠朝堂,唯朝廷诏令是从!
这哪里是装糊涂。
这是明晃晃地要划清界限。
秦建业负手而立,目光冷冷看向姬国公。
视线从姬国公脸上慢慢滑落到他垂落的手臂。
那只手,依然贴着袖口内侧。
紧绷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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