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撤!”
二人身形一闪,没入林中。
其余人紧随其后,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谢宸安没有追。
此处还是河南道境内。
盲目追击容易误入对方陷阱。
他等着秦建业出生那日。
他收回目光,落在姬国公满是血污的粗布短褐上,唇角勾起。
“国公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他侧身让开。
“不妨先上车,下官护送您往淮南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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