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底泛红。
“府医诊断,说是哀伤过度,郁结于心,加之劳累,骤然脱力而亡。”
王清夷微微点头。
“府医?哪位府医?”
高琮业看向高胡安。
“都是二叔安排,是府中供奉多年的陈府医。”
王清夷看向高胡安。
“高刺史,这位陈府医,如今何在?”
高胡安躬身道。
“回郡主,陈府医,两年前便已告老还乡。”
“告老还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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