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看向高琮业。
“往日在此办公,难道不觉阴冷?”
高琮业一怔,随即摇头笑得苦涩。
“郡主有所不知,齐州近一年来,阴雨连绵过半,夏日又遭洪涝天灾,湿气极重,下官只当是地气阴寒,从未往别处想过。”
自白日郡主一语点破这节度使府藏着惊天凶局后,他便半步不敢再踏入大堂。
此刻随郡主重新走进来,终于感受到那股透骨入髓的寒气。
不是天气的冷,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阴煞之气。
王清夷微微点头,她缓步走到堂心,手腕向上一掷。
金丝楠木盒脱离掌心,缓缓悬浮于半空之中。
木身流转着淡淡金光。
明堂怨煞之气立时清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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