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夷目光落在他脸上,神色如常,并不催促,只静静等着。
高琮业张了张嘴,面上青白交错,窘迫得几乎要渗出汗来。
半晌,他苦笑一声,那笑意酸涩难言。
“郡主慧眼,下官,无从隐瞒。”
他垂眸,喉结微动,声音低下去。
“家中祖母对下官要求苛刻,连带着对玉瑶也是如此,谁知……。”
他说不下去,唇角泛着苦涩。
自从玉瑶腊月小产后,府中医女不知在祖母身边说了什么。
昨日他归府,竟发现祖母擅自将两名扬州瘦马送入他院中。
玉瑶气急攻心动了胎气,堪堪稳住的身子,终究还是再度小产,伤了根本。
王清夷目光清淡如静水,扫过他眉宇间的颓丧,又见其印堂隐有竖纹深嵌,心底暗自轻叹,竟是家中长辈苛责失德之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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