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婆母、妯娌、嬷嬷们围着,是补品流水似地端进漱玉轩内。
是长辈免了请安的体面,是连门都不让出,生怕冲撞了胎神的重视。
可他高家呢?
“郡主。”
他满面羞愧。
“是下官的错。”
他自己都没尽到身为夫婿的责任。
河南道战事吃紧,这些日子,他基本都在节度使府。
偶尔回府,也是深夜,天不亮又走了。
而玉瑶她从不会抱怨。
可现在呢,连他住的院子被人设下阵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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