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纵身上马,一扫多日颓丧,看向街道两侧。
“淮南道,到底是不一样。”
车轮碾过青石板,直到在一处驿馆前停住。
程蒲被人从后头马车上扶下来时,脸色灰败得厉害,脊背佝偻,腿脚都站不稳。
王成断臂处裹着厚厚布条,布条上的血迹还在洇出,唇上泛白,没有丝毫血色。
谢宸安看向姬国公。
“此处已是寿州,再往前便是扬州地界,他二人身体需得静养,不宜再赶路,不若就留在此,先养好伤再说。”
姬国公看着程蒲,又看向王成,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。
“留下吧。”
程蒲还想说什么,被姬国公抬手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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