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狐狸,向来言简意深,从无废话,今日这般,必有深意。
深埋多年的记忆骤然翻涌。
离京前,先帝曾笑着与他约定,待他凯旋,便把酒言欢。
可等他扫平边境、班师回朝,御座上的人却目光深邃,言辞疏离,再无半分旧日情谊。
他从前只当是帝王心术。
可如今……双生子?
姬国公心头猛地一沉,细思极恐。
若那人根本不是先帝?
不不不,这胡思乱想什么。
他想开口再问,却见谢宸安已收回目光,策马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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