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遭,太后那本就因倒行逆施而日渐稀薄的气运,最多三月,便会全然消散。
“放肆!”
李太后回过神来,她冷笑一声,声音不觉尖利。
“不说你未曾真正修行,便是那道观真人,哀家懿旨,让她嫁,她也得嫁!”
说话间,她端起手边茶盏,意欲润喉。
指尖刚触上茶盏。
便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那青瓷茶盏竟在她手中裂成两半,摔落在地。
茶水顺着指缝向来流淌,湿了袖口,虽不烫人,却足以让她瞬间僵住。
满堂皆是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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