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感受到那种打不得骂不得的揪心。
她感慨道。
“那柳小娘死得好啊——”
花厅内霎时一片死寂。
众夫人皆被这番唐突的话惊住了。
傅芸尔体会过这位长辈的无状,不经意地转开话题。
“明日诸位还需早起,为县主大婚添妆。”
刑部尚书夫人,高范氏放下酒杯,用帕子按了按唇角,轻笑道。
“那一定,就等着沾沾县主的喜气。”
太常寺卿夫人,袁甄氏连连点头。
“要我说啊,咱们县主是个有福气的,这婚事刚定下,卢郎君今年便春闱进士及第,这般年少有为,与我们县主,真真是郎才女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