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的声音终于从珠帘后传出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竟是如此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姬国公远在淮南,未立庚帖,未纳聘礼,仅凭谢尚书一句‘未应允未拒绝’,便算定了亲事?”
她微微倾身,珠帘轻晃。
“谢尚书。”
声音沙哑,语气透着冷意。
“以一个莫须有的婚事来顶撞哀家,莫不是没把哀家和陛下看在眼里。”
众朝臣屏息敛声,目光落在谢宸安身上。
谢宸安躬身不起,声音温润,不卑不亢道。
“太后明鉴,臣二十六岁未娶,唯倾心郡主一人,向国公求娶乃赤诚之言,未行六礼,故不敢妄称婚约,绝非虚言欺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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