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心悦郡主已久,只是一直未曾表露心意,与国公爷曾表露心意,虽未正式定约,却早存相守之心。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。
“此事若成,是臣之幸,若不成,臣也愿一力承担后果,绝不连累郡主清誉。”
王律言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谢尚书,你既能连夜赶来,想必心里有数。”
他走回案前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。
“只是国公爷那边,你可有消息送去?”
“昨日便已派人快马送信。”
谢宸安道。
“明日早朝,世子只要咬定刚才所言,太后便无隙可乘。”
王律言点点头,眉间褶皱渐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