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目看了眼沈敏茹,元家这位,虽没有明说,可话里话外,处处维护这个奴才。
这就有意思了,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隐情?
牝鸡司晨,奴仆放纵,表面熏风和睦,内里朽蠹丛生,颓势已难掩。
怪不得洛阳世家始终看不上井安坊元家。
“卑贱的奴才!”
元世岳只想着把她拖下去回头再说,省得在高郎君夫妇面前丢人现眼。
“元铜,还不把这个贱奴拖下去。”
“且慢!”
元清夷起身制止,她看向沈敏茹,欠了欠身。
“希夷有句话想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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