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反了天了!”
姬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指着王律言。
“大郎,去!去给我休了她!我国公府,要不起这等忤逆不孝的世子夫人!”
“母亲!”
王律言心口一痛,下意识上前一步,将崔望舒护在身后。
见母亲盛怒之下张口便要休妻,他喉间发涩,只余下满心苦笑。
“母亲息怒,此事本就因我而起,是儿子懦弱无能。要怪,便怪我。”
若当年他能强硬几分,不依从母亲,希夷便不会流落在外,阿舒也不会苦守十七年。
姬国公夫人捂着胸口,气得声音发颤。
“我为了谁?若不是你早早应允崔氏,不再纳妾生子,我何苦费这般心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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