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恐惧和绝望,让她早已不知疼痛。
这一路她浑浑噩噩,怎么想都想不明自己,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自那日贱种放言离开后,每到子时,她便头痛欲裂。
平日也未安稳过,晦气事不断。
她知道,一切都是那个贱种所为。
那个贱种,到底是如何发现身世?
还有元世岳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竟然第一时间跟她割裂。
直接休书一封扔给她。
几日未进食,她的身子早已虚脱无力。
双手扶着木栏,顺着滑坐在囚车上,鲜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,浸入眼角,眼底血红一片。
整个人状若恶鬼,这副模样吓得围观妇人齐齐后退一步,目露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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