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,各归其位。
王淑华重新落在沈敏卿名下。
王淑兰遣人送至洛阳城井安坊元氏。
至于井安坊元氏什么下场,王清夷没有多问。
欠下的因果,早晚会还!
不过阿娘却在她跟前说了一句:“末等氏族,只需一句话,多的是人愿意落井下石,左不过是流放远近,死伤多少的小事!”
直到尘埃落定,崔望舒才算松口气。
那紧绷的情绪骤然松弛,带来的不是想象的轻盈,反而是席卷全身的虚脱。
她撵了求情的郎君,怔怔地坐在窗前。
连日强压下的愤怒、焦虑与疲惫,此刻席卷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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