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了偏头,避开手巾,抬手扶着晴嬷嬷的手臂,借力起身。
她面色惨白,神色颓废。
“这没有一天能让我安心的,墨儿的事还没结束,婷儿又这般苦命,这是在生生撕扯我的心。”
“老夫人,二郎君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不会有事。”
晴嬷嬷把手上的手巾扔给候在一旁的荷花。
荷花躬身退到边上。
晴嬷嬷:“老夫人您可还记得,二郎君刚出生时,国师给二郎君批了八字,说二郎君是福星高照,紫气东来的贵格,命里带着祥瑞,最是旺家兴族的。"
“对,却有此事,你不提醒,我差点忘了。”
姬国公夫人脸色好转,她记得此事。
那还是她特意领着卿卿抱着刚出生的墨儿,去宫中找的国师测字。
“虽是如此说,可墨儿还在大理寺狱受罪,我又怎能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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