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涛脸色骤然铁青,气急败坏中掺杂着羞恼。
“好一个谢宸安,竟然当众信口雌黄!”
他高举着手臂,情绪激动:“我,我要告——。”
他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,他要告谁?告到哪?
他死死咬着牙关。
洪家的过往根本不经查。
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,转眼看见缩头缩脑的小儿,不禁勃然大怒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还不给我滚,没用的蠢东西,滚!”
“父亲!与儿无关 !”
洪明奎抱着头到处躲避。
他身后是院墙,父亲又正好堵住唯一的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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