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揉着额角,如何都觉得气不顺。
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,她得算在卫家头上,还有安王!
卫家不是号称杭州首富、安王的钱袋子么?
她眯起眼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热的玉圭。
好啊!
既然耗尽她的紫气,那就用安王的钱袋子来赔。
她得好好琢磨琢磨,怎么把这钱袋子连本带利地拿过来。
她深吸口气,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祖父,明日寅末卯初下葬,其他按照正常的仪式下葬即可。”
“希夷,你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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