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垂首静候,殿内只闻玉佩轻摇之声。
高内侍先行入殿,他拂尘轻扬,嗓音悠长。
“陛下——临——朝!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——。”
崔衡崔中书手执象牙笏出列。
“陛下,臣有旨要奏,今岁淮南漕运阻滞,漕船四百余艘皆困在泗州段已逾半月,陛下,春汛将至,若不及时疏通,恐误江淮米粮向北运。”
他话音未落,户部尚书唐刊大步出列反驳:“禀陛下,去岁工部坚称汴渠疏浚已毕,如今看来分明是敷衍了事,不然怎会如此?”
他面色虽然不显,可心底却是在咒骂。
崔衡这个老匹夫,明知此事可能牵连到安王,还是要来到御前说事。
不过,工部尚书张宗翰却不愿背这个锅,他脸色铁青,从后排走出,躬身道。
“陛下,户部拨款给工部修建汴渠银两不足三成,叫我工部如何开展?”
他低头暗恨,唐刊这个狗东西,只给了他们工部三成的款,其他的款都挪给了安王练兵,整个大秦兵马,就属安王兵马强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