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永帝的声音传来,冷如冰刃,目光扫过抖成一团的新任大理寺卿。
“还有你,你这乌纱帽,难不成是纸糊的?既然无用,来人,给我摘了他的乌纱帽。”
上任不过半年,第二任大理寺卿的官帽也应声落地。
半年时间,两位大理寺卿接连丢职。
众朝臣们垂首屏息,心思翻涌。
这哪里还是大秦掌管刑狱的最高长官,这是数十年苦读熬了个催命符。
这之后谁还敢接这烫手山芋?
只怕之后,这大理寺卿之位,真要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门关。
龙椅这位对此案重视程度,超出了预知。
转而又想,陛下这何尝不是想抓住幕后之人的小辫子。
毕竟陛下对其早已深恶痛绝,只想着待到时机就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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