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龟符是王爷无意间获得的突厥调兵信物。
安王为了拉她和姬国公府下水,下了死手,连这枚龟符都能舍弃。
王清夷自是不知,不过她知这必然不是什么好物,随即暗中调换了去。
刚才安王从她面前经过,她悄然从安王腰间暗袋中取了一枚令牌。
指尖触及令牌的瞬间,一股潮湿寒意直透经络。
这令牌包浆温润,却是水汽浸骨才养出的温润。
指腹摩挲,上有漕字刻痕。
她虽不知这枚令牌用处,可被安王贴身携带,必然有其价值。
茶满七分,安王妃恰到好处地收手。
就在这个瞬间,她衣袖轻拂,茶杯碰倒,茶水顺着案几迅速浸染王清夷的裙摆。
王清夷唇角勾起,暗自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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