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哉,妙哉,希夷此解深得吾心!”
正当席间因这番论述而陷入沉寂时,竹帘隔断后,突然传来一声击节赞叹。
话音未落,竹帘掀动,唐太傅走出,他眼中精光湛然,抚掌走向王清夷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赏。
“好一个观察生灵在经历不同时期产生的变化!”
唐太傅声音洪亮,回荡在骤然安静的厅堂中。
“将相术由流俗命理之谈,拔高至体察人性,更以老庄天道玄机为根基,这般融会贯通,这已非寻常相术,是近乎于道的感悟,希夷小女郎年纪轻轻,能有此等见识与悟性,实属难得,实属妙哉!”
他转向众人,尤其是面色已然僵硬的江常侍,感慨道。
“老夫浸淫典籍多年,所见清谈者众多,多埋首于字句章句之争,或流于玄虚空泛,今日方闻如此贴切实质,又契入根本的明悟,庄子无为之深意,正是洞察万物自然之相后,方能超然,希夷女郎这番言论,可谓拨云见日!”
唐太傅的赞叹如同无形的耳光,扇在江氏母女脸上。
江常侍此刻如坐针毡,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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