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敏卿表情一滞,脸上血色褪去几分。
她被送去道观时就已自身难保,身上那点私房早些年都给了墨儿挥霍至尽,哪有余财为淑华准备嫁妆?
此刻被戳了痛处,一时羞愤难当。
“我,我那时身不由己,可府中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二娘子这般出门?到时入了安王府,还不让人嘲笑我姬国公府连个嫁妆都出不起。”
“嘲笑?”
钟情琅冷笑一声,下巴抬了抬,视线落在那份嫁妆单子。
“你可给我看仔细了,那套赤金累丝嵌宝的头面,还有那十六匹蜀锦,可都是从老夫人私库里拿出来的,公中出的一万份例,我一文钱没克扣,三弟妹若还有什么不满,不妨直接去老夫人院里说道说道,看看还能不能再挤出些体己给你们三房?”
说到此处,她神色越发漠然。
“我接手这摊子事,本就是替你们三房收拾局面,你倒好,不问自己为女儿尽过几分心,反来我院中指手画脚,正是稀奇,来人,送客!”
说罢,也不再看沈敏卿难堪至极的脸,眼神示意身旁奶嬷嬷。
沈敏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钟情琅请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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