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宸安一时呼吸微促。
他那些清朗绝艳的父兄们,如他所想,就是被这般缓慢的、精密的、合理地抹去的。
不是刀剑,是人心更阴私的东西,流言、疑阵、慢性的、精神摧摧毁。
所有光芒都必须在皇权认可的尺度范围内。
“多谢太傅大人。”
得到心中所想,他终于发声,只是声音沙哑。
他身姿挺拔,目光深邃望向暗夜。
“谢氏祠堂虽毁,但石榴树年年开花结果。”
唐太傅颔首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愧色。
当年他心中虽有猜疑,可毕竟是帝王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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