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戌抬头看了一眼,见家主眉眼淡然,可眼睑细微之处,又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紧绷。
谢宸安冷眼看他:“为何?”
谢戌连忙继续。
“属下尝试过,每次靠近两百米左右,希夷娘子那边就有察觉,您知道,第一次,属下差点没能回来。”
谢戌至今想想头皮依然发麻。
那枚五铢钱等于贴着他头皮掠过。
头皮部位,露了一个豁口,头发至今还没长出。
想到尴尬之处,他把头埋得更低。
“自那次之后,属下便不敢再冒险靠近太傅府的门墙,不过希夷娘子每次登门,皆是由唐太傅府上的明管家亲自引至二门以内,内里情形,实非属下所能窥探。”
谢戌的声音越发低沉,带着请罪的意味。
“家主,是属下无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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