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符箓可是大伯亲自炼制。
对方甚至未曾真正出手,只是,只是就这么随手一拂?
他胸口艰涩。
大伯的警告言犹在耳边。
此刻他终于真切感受到那份差距带来的恐惧。
这王清夷的道行,绝非自己所能揣测!
他张了张嘴,想强撑着说些什么,却发现连舌尖都带着股晦涩,吐字更觉艰难。
只能看着王清夷向刘内侍施施然行礼,又对姬国公夫妇告辞,带着两名侍女,从容离了正堂。
刘内侍朝姬国公夫妇躬了躬身,端着笑容,声音尖细。
“国公爷,国公夫人,今日事既了,奴才便不多扰,这就回宫中给太后娘娘复命了。”
他说着,不动声色地瞥了眼,被搀扶在一旁的李茂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