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玄灵在白府后院暴毙后,白长史便知,自己身份已然泄露。
他一改往日的勤勉、温良,无视案上文书堆积,变得焦躁不安。
短短数日,便已是眼窝深陷,仿佛失了魂一般。
就在他茶饭不思,极度不安时,接到主上将亲临杭州城的密信。
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
可这心还未完全放下,又传来噩耗。
主上舰队竟被朝廷战船伏击于杭州湾外海,且败退回岛。
他们,他们怎么敢?那可是先帝啊!
接二连三的坏消息,差点折断了白长史的脊骨。
多年的宦海沉浮炼就的政治嗅觉,让他瞬间遍体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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